模样,简直和andy形成鲜明对比,怒气撑满了胸口,她否定道,“你不是。”
felix抬起头看着她,车内空间有限,足以让他听见她的呼吸,有些紊乱急促。
她眉头皱着,开始抱怨andy。
“他最近很奇怪,以前他不这样。”至少不会做出用特权为难别人的行为。
felix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,安静地等她说下去,他一点都不好奇那团恶心东西过去是怎样的,但他喜欢听陈善言替他抱不平。
那团恶心的东西容忍度低的可笑,用幼稚的行为向他施压:这是我的地盘,你离她远点。
愚蠢。
陈善言还在说,说无处不在的andy有点让她喘不上气,她的声音越来越快,像憋了很久的话终于找到了出口。
“andy其实很——”
她戛然而止。
felix一直看着她,那个词停在她嘴边,她的脸上有一种很微妙的表情,是心虚,还有一点点不好意思。
因为她想说“虚伪”,但她说不出口。
陈善言觉得自己是在背后说别人坏话,这不像一个成熟的上司该做的事,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,移开视线,逃避似的看向车外。
“没什么,他可能最近太紧张了。”
felix太清楚她为什么停住,她不想在他面前过早暴露自己“不成熟”的一面,不想让他觉得她是个爱抱怨的人。
他觉得好笑,她以为他在乎这个。
她竟然以为他会被“爱抱怨的陈善言”劝退,她根本不知道他想要的就是这个,只要是从她嘴里说出的话,都是他渴求的。
但没关系,她会说的,只是需要一点时间和耐心,一份不会背叛她的安全感。
而这些,他都会给她。
“stel。”他笑着叫她的名字。
陈善言转过头看他,他靠在座背上,那双浅色眼底漾起笑意。
“我喜欢听你说话,说什么都行。”
他何止是喜欢,简直是迷恋,她在说了一半之后突然闭嘴,然后羞赧脸红的那个瞬间。
陈善言又开始心动,她太久没有倾诉过了,陆昭明永远在忙案子,andy时常让她窒息,拒人千里之外的自己更没有朋友,现在只有felix。
她只有felix。
“andy这个人……”
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不受控制地从嘴中吐出,“很虚伪,他总是一副什么都为别人考虑的样子,但其实……”
做出这种被大多数人唾弃的行为还是有些超出她负荷,陈善言手指在膝盖上收紧,“算了,我不该说这些。”
车厢里安静了几秒,然后她听见felix轻轻笑了一声。
陈善言皱眉,“你笑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他摇着头,却又忍俊不禁,“stel,你知不知道你抱怨别人的时候——”
“我没有抱怨。”她急切地打断他。
“好,你没有。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,像哄小孩,陈善言瞪了他一眼,但胸口暖洋洋的。
“我只是觉得……”
这一次陈善言不再挣扎,任由那些话从嘴里流出来。
“andy最近做事情太过分了,你是医生,又不是杂务工,结果他让你去搬文件柜、签收快递、修咖啡机,这些事情根本不是你该做的。”
说到这里,她就忍不住生气,“我今天让杂务工去做了,他不知道,他以为是你做的,还跑去杂物间找你。”
felix专注地看着她,“你怎么知道他跑去杂物间找我?”
她在时时刻刻关注他。
“我看见他了。”
陈善言低下头,未曾发觉他俯身靠近。
“stel。”
“嗯?”
陈善言下意识应着他,却看到他正朝倾身靠近她,她被迫贴上车窗玻璃。
“felix——”
他吻住了她,她喉咙吞咽一下,并没有推开他。
felix的手指碰着她的下颌,轻轻托住,拇指在她颧骨下方画了一个极小的弧。
陈善言闭上眼睛,不知道什么时候抓住了他的袖口,指腹下面是布料的纹理,再下面是他的脉搏。
他吻得更深了一点,舌尖抵开她的唇缝,碰到她的牙齿,她微微张开嘴让他进来。
她不受控地松开他的袖口,手指往上移,碰到他的手臂和肩膀,最后搂紧他的脖子。
车里的温度在升高,他伸出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进去,掌心贴着她的皮肤,她的腰很细,能感觉到她的肋骨在皮肤下面,随着呼吸起伏。
陈善言在他嘴唇下面叫了一声“felix”,声音碎成一片。
他“嗯”了一声,没有停下来,抚摸她下颌的手滑到耳后,然后摸进她的头发里,指腹摩挲着她的头皮,带起一阵细密的酥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