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贵的绿袍被撕扯,清脆的撕裂声分明,金钩带被随意扔到地上,她的吻也如此,直冲冲撞到了虞慎的牙齿上,两人同时闷哼一声。
疼痛让她停止动作,脸抬起来,与虞慎四目相对。
陆溪被痛楚刺激出来的眼泪溢满双眸,眼角发红,一副被欺负的委屈模样。
虞慎心里一颤,顾不得自己,慌张地摸着她的眼尾,问:“是我的错,是不是撞疼你了?”
她看着男人眼中明晰的倒影,绝望地忍住眼泪。
“不,”陆溪摇头,扯出一个笑,“我只是想知道,在大哥眼里,我是否是最美的?”
他从没说过这种甜言蜜语,也从未对着任何人剖开自己的心腹。
但是。
虞慎看着她,泪眼涟涟,仿佛他只要说出否定的答案,下一刻滚烫的眼泪就会打在他脸上。
于是他缓缓点头,又怕她不高兴,生涩地补充道:“在大哥心里,你就像庭院中的栀子花一样美丽。”
从没有人这样文绉绉夸赞她。
陆溪噗嗤一笑,笑眯起来眼睛时,泪水不偏不倚落在他颈间。
她又吻住了虞慎的唇角,比刚才更加轻柔,她用极轻的语气道:“我就知道,大哥绝对是瞧上了我的姿容。”
不是,虞慎下意识辩驳,一切话语又被温热的唇堵住,他呜呜着说不出来,门外还在下雨,他的手掌捧着陆溪温软的腰身,忽然有些犹豫。
毕竟这些情爱之类诉衷肠的话语,晚一点告诉她,也无不可。

